训练场中。
优作神色微微一收。
看著不远处重新站稳的权兵卫,手中冰刃遥遥挥下。
轰隆隆!
寒气爆发,冰晶凭空而出,在刀刃挥下的瞬间,一道厚重冰墙汹涌而出,轰然扑向前方的权兵卫。
在冰墙出现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的气温骤降。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面对著几乎遮住整个眼前空隙的冰墙,权兵卫丝毫不慌。
一边提取著查克拉,一边將其匯聚在双刀上。
就在冰墙距离咫尺之际,权兵卫悍然挥下双刀。
咻咻!
两道无形剑气,从刀上迸发,砍到冰墙之上。
偌大的冰墙轰然破碎,片片的颗粒冰屑飘舞在空中,在上面灯光的照耀下,放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冰霜落下间,优作身影已然出现在其中。
看著身前的优作,以及那落下的冰刃,权兵卫没有丝毫意外。
“早就料到你会这样!”
权兵卫面容寒霜,手中双刀突然改变方向,一刀挡下冰刃,另一刀直直刺向优作的胸口。
正当利刃直接刺中之际,优作悄然伸手在胸前。
刀刃刺在优作的掌心,权兵卫如同感觉刺到了钢铁上。
“好硬!”
权兵卫目光扫过,就看到优作掌心如常,並没有用出硬化身体之类的忍术。
人类的手怎么会如此坚硬?!
虽说他並没有用出全力,可用肉身挡下他这一刀,身体强度已然绝非寻常。
优作在挡下权兵卫的刀后,手中一握,將刀攥得死死的。
咔嚓嚓!
明亮的刀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重的冰晶,还正以飞快的速度沿著刀身向上攀爬。
眨眼间,寒冰便覆盖在权兵卫的手上。
权兵卫顿时感觉手上一凉,低眉一看,整只手都被冻住。
冰晶在冻住他的手后,丝毫没有停下,正在往他的胳膊上延伸。
『冰遁配合无印忍术,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这下子,他就算是想要撤回刀,甚至鬆开手都做不到。
权兵卫虽然预料过无印忍术对战斗的加持会很大,不仅节省了结印的动作和时间,还能带来无可比擬的便利!
可优作这副举手投足间,就能爆发冰遁的威力,还是令他暗暗吃惊。
而且看优作这副毫不费力的样子,看来是钻研了不少的时间,所以才能如此流畅用出。
砰!
权兵卫一刀拨开冰刀,泛起寒光的刀刃,对著优作的脖子挥下。
这一击迅猛无比,距离又贴得极近,优作完全不能躲避!
权兵卫眼中含笑。
没错,他的確被优作抓住了,可同样也限制住了优作的行动。
就在即將砍中优作脖子的时候,权兵卫不禁放鬆了力道。
比试是比试,他还不至於在此时昏了头,重伤优作。
可就在他的刀即將碰到优作脖子之际,手上突然传来一股阻力,刀也生生顿住。
咔咔!
好似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
一块寒冰出现在优作的脖子前,好似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成功挡下了权兵卫的刀。
咔咔!
在权兵卫的刀下,冰块表面裂出数道不规则的缝隙。
看著这坚冰,权兵卫不得不再次感慨,果然真是个便利的忍术!
在他挥刀的瞬间,优作就能製造出冰块护住要害。
这样快的速度,当真不可思议。
就在此时,优作的声音响起。
“啊啦啦,前辈怎么只用刀术,不用忍术吗?”
“用了忍术,这场战斗可不是比试了。”
权兵卫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话音落下,权兵卫胳膊一拧,直接震碎了手臂上那一层冰晶。
噌!
一股锋利的查克拉,从那被冻住的刀身上迸发,劈断了包裹著的冰晶。
紧接著,优作感觉手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权兵卫手腕转动,迅速抽回双刀,身子猛然后退数步。
这样冻下去,先不说这场战斗的胜负,他的胳膊在寒冰的包裹中,迟早会冻坏掉,只能强行破开手臂和刀上的冰晶。
至於会不会伤到优作……
他抬眸看向优作,见优作手上健全,暗暗鬆了口气。
元师大人很看重松田优作,自己可不能伤到他。
“你的身体很硬,中忍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体术?”
“论起体术,我还比不上前辈,前辈的刀术可比我强多了。”
优作看了眼掌心,掌心出现一道血跡,皮肉翻滚。
是刚刚被权兵卫破冰时,划伤的。
好在没有太大问题,不会影响战斗,过几天就能好。
他现在不想太早暴露元素化的能力,解释起来太麻烦。
在刚刚察觉到权兵卫的刀光后,直接用霸气硬顶。
不过他的霸气现在太过弱小,只能挡下一部分,还是受了点轻伤。
优作抬起手,掌心对准权兵卫,让他看个清楚。
“你看前辈,我的手都受伤了。”
权兵卫微微眯了眯眼。
优作掌心的確带伤,伤口处被寒霜覆盖,止住了血。
此刻,权兵卫心底不禁再次感慨:无印忍术,果然很便利。
特別是优作表现的这般,无与伦比的得心应手,完全就是顺发。
他在刚刚的交手中能够看出来,优作除了那坚硬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外,战斗经验也好,体术也罢,其余通通不过是中忍水平。
可在冰遁和无印忍术的加持下,简直如虎添翼。
甚至能够和他这个资深上忍对战。
哪怕是他,一不小心也会败在优作手中!
『真是后生可畏啊。』
权兵卫收起了轻视,心中认真起来。
他是个上忍,还是年纪大了优作一轮的前辈,若是这么输了,他这前辈的脸面可就放不下了。
优作握著冰刀,盯著不远处的权兵卫。
忽然他心中一动,抬手指著权兵卫手中的两把刀,
“前辈,你这两把刀,该不会是用那个传递查克拉的金属打造的吧?”
“没错。”
权兵卫抬起双刀,声音透出骄傲。
“我並非忍者出身,而是来自武士一家。”
“忍术虽然会,但比起同僚来並不多么精通,只有寻常水平,我唯一擅长的,就是挥刀!”
优作挑了挑眉:
“前辈,你说你的忍术是寻常水平,该不会是指在上忍中的寻常水平吧?”
“当然。”权兵卫面露自信,“我好歹是个上忍,而上忍,没有短板!”
在训练场的边缘,元师和照美冥静静看著这场战斗。
“权兵卫前辈的实力,我有充足了解,曾不止一次和他对练过。”
照美冥看了眼权兵卫,目光落在优作身上。
“而松田优作,在他的档案中写著是个感知型忍者,这些年来虽然刻苦努力,可实力並没有多强,一直是个中忍。”
“在第三忍界大战中,立下的功勋也都是些侦查任务。”
“这次的战斗,怎么看他都不会是权兵卫前辈的对手。”
“就算权兵卫前辈没有杀心,可优作居然能隱隱压过权兵卫前辈,的確令人惊讶。”
照美冥语气莫名,惊讶有之,意外有之。
身旁的元师摇了摇头,却没有开口。
不管是权兵卫贏,还是松田优作贏,他都没有任何看法。
权兵卫胜利,他毕竟是上忍,这並不意外。
而松田优作能获胜,也没有超乎他的预料。
隱忍多年,一朝爆发,展露出隱藏多年的实力,之前的情报並不具备参考价值。
二者都有可能,这就是他的答案。
老人缓缓睁开眼缝,目光看向训练场中心的二人。
松田优作,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