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会议室內,所有的上忍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汹涌而来。
眾人眼前一白,整个房间內,顷刻间化为坚冰的世界,寂静无声。
这些身为村子高端力量的上忍们,一个个被冻成冰雕,姿態各异,脸上的惊骇和迷茫活灵活现。
咔嚓嚓嚓!
也有些实力比较强的忍者,用出各种手段,打碎了覆盖在体表的冰晶,暂时脱离了束缚。
看著遍布著会议室內的冰晶,以及被冻住的同僚们,这些上忍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眸剧烈颤抖,脸上止不住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嘶~好冷!”
“这是……冰遁?!”
就在这些忍者的情绪,沉浸在这片突如其来的灾难中,难以自拔之际,突然一道惊呼声响起。
“等等!大家快看外面!”
“村子……整个村子都……”
眾人闻声,下意识扭头朝向窗外。
当看到外面的村子的模样时,所有人顿时愣在原地。
透过窗户,一片冰雪的世界映入眾人眼帘。
外面的街道也好,建筑也好,甚至更远处的群山,通通覆盖了一层冰晶,晶莹剔透,美轮美奐。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脸色一白,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找不到丝毫头绪。
一股来自灵魂的颤慄,涌上眾人心头,森森寒意从脚底板贯通头顶。
隨之而来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
“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混帐,为什么村子会……”
“难道我们这是在做梦吗?哈哈,没错,这一定是梦。”
有人突发神经质般哈哈大笑起来,有人脸色一片灰暗毫无生机,有人一个踉蹌,跪倒在地……
就在此刻,那铺满了村子的寒冰,迸发出如同山崩一般的巨大声浪。
轰隆隆!
声音震耳欲聋,却也惊醒了陷入呆滯的眾人。
那本该连成一片的冰之世界,裂出一道道裂缝,贯穿了村子上下。
隨著时间的推移,冰层上的裂缝愈发宽大,也愈发密集。
咔咔咔!
清脆的声音连续不断。
当裂缝布满整个冰面后,那覆盖著整个村子的冰层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的冰屑。
冰屑透亮,瀰漫著村子的所有地方,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顷刻间,本该常年布满浓雾的村子,变成了冰雪的世界。
目之所及,儘是雪白。
“雪?!”
村子中的居民经过最初的胆战心惊后,大著胆子看向窗外。
街道上,就如同大雪过后,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
刚刚在街道上的居民们,在身上的寒冰落下后,立即跑回家中。
居民们封锁门窗,和家人们簇拥在一起,躲在房间中,颤颤巍巍地祈祷著。
大街上,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家中,君麻吕和白看到这一幕,脸上若有所思。
“刚刚这是老师做的?”
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君麻吕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压下心中的惊骇,收回视线。
他侧过脸,看向一旁的白。
“你和老师是一样的血继限界,也能做到这个?”
白还未回过神,目光一直看著外面的漫天冰雪。
听到身旁传来的疑问,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能……”
哪怕同为冰遁忍者,可刚刚剎那间冰封整个村子的壮举,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他不要说做到,就算用出全力,顶多冻结两三栋房屋。
这样强大的实力,说是神明降下的灾厄都不为过。
与之相比,就如萤火之光比之皓月,遥不可及,云泥之別。
次元般的巨大差距!
“这就是再不斩大人的前辈……”
而会议室內的一眾上忍,看到村子中的寒冰破碎,化作风雪,齐齐鬆了口气。
“太好了,村子没事!”
“也不知道村子的大家怎么样?”
他们各自的家人,可都在村子中,此刻只能暗暗祈祷,自己的家人没事。
屋內那些冻住上忍们的寒冰,也在同一刻消融,化作冰渣。
上忍们逐渐从冰雕中挣脱出来,体內还留有刚刚的寒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冻得直哆嗦。
回忆著刚刚被冻住的一幕幕,立刻有人反应了过来。
“刚刚的这是冰遁!”
“是松田……优作!”
“居然会有这样的力量!”
一道略显消瘦的高挑身影,浮现在眾人脑海中,纷纷面色苍白,神情失色。
他们听过松田优作的名字,村子中仅剩的冰遁忍者,前些天还驱逐了入侵村子的神秘宇智波,出尽了风头。
本以为只是村子冉冉升起的新星,可看到刚刚那一幕,眾人心中除了绝望和无力,再无其他。
在场的忍者都是聪明人,松田优作此举无疑是展现实力。
偏偏要在下一任水影决定的关键时期,来这么大的动作,目的不言而喻。
彼此对视一眼,一时相顾无言,一切却又不言自明。
一阵密集而琐碎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鬼灯满月等人,从门口涌入会议室內,脸上还残留著震惊。
辉夜仁那双眼睛瞪著,好似许久不曾眨过,布满了血丝。
“难以想像,这就是优作大人的真正实力。”
一旁的再不斩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喉咙中,只是点头附和著。
林檎雨由利戳了戳他,脸上露出一丝抱怨,开口道:
“再不斩,优作大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一开始就直说啊。”
回想起之前见面时,自己那放肆的態度,不禁让少女打了一个寒颤。
她可不想被冻成冰棍!
再不斩这才低声喃喃起来。
“之前我可不知道这样,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前辈全力爆发……”
“没用的小鬼,连这都摸明白!”干柿鬼鮫瞥了再不斩一眼。
在会议室內一眾上忍的注视下,几人走到里面,对著眾人打了声招呼。
“大家好,见到诸位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被冰雪覆盖的室內,鬼灯满月挠了挠脸,语气有些庆幸,还有一丝遗憾。
“会议室被搞成这样,可没办法落座了啊。”
“你闭嘴吧,赶快找个位置坐下。”
林檎雨由利推了他一下,向著梯状座位上走去。
这时,有人站了起来,对著几人中的再不斩喊道:
“再不斩,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和松田……他关係很好,刚刚是不是他做的?”
面对著眾人的视线,再不斩咧嘴一笑,露出张扬的笑意。
“你们不是心里有了答案吗?”
“明白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应该清楚,要不然……”
他没说后面的话,可其中的威胁之意,显露无疑。
见到再不斩这副模样,眾人面露愤愤,刚要上前,可目光落座室內的冰屑,连忙偃旗息鼓下来。
对著室內的上忍们警告一番,再不斩几人扫下座位上的冰碴,直接坐下。
干柿鬼鮫坐在一侧,看著身旁的西瓜山河豚鬼,嘴巴咧开。
“西瓜山大人,你应该见到了他的实力,相信你懂得如何做。”
“明白,明白。”
西瓜山连连点头,无意识摸著右手上的绷带。
在村中一向恶名昭著的他,此刻竟显得有些畏缩,完全不符合他这副高大而强健的体型。
昨晚他就被教训了一顿,刚刚又看到那足以灭杀整个村子的一幕,此刻哪有胆子拒绝。
噠噠噠……
又有脚步声响起。
枸橘矢仓进入屋內,身后跟著元师。
而在元师身后,並没有往常那般的照美冥,而是一个消瘦高挑的男人身影。
眾人一眼看出,正是这次事件的主角,松田优作。
相比於面色低沉失色的枸橘矢仓和元师,优作神色轻鬆,脸上洋溢著轻笑。
在一眾上忍的注视下,他对著眾人招了招手。
“诸君,大家今后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