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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探班《孤岛惊魂》
    “靚仔!住唔住酒店啊?有妹仔陪,好正!”
    “后生仔,便宜啦便宜啦,两百蚊,包你满意!”
    “妹仔好靚嘅,皮肤白,身材正,试过就知!”
    江晨刚出中山车站,就被一群中年妇女热情围住了。
    她们手里举著塑料牌,上面印著“住宿”“按摩”的字样,有人直接伸手拽他的袖子。
    粤语、普通话、夹杂著浓重口音的半吊子白话,七嘴八舌地往耳朵里灌。
    “唔使,唔使。”
    江晨摆了摆手,侧身从人缝里挤出去。
    “靚仔別走啊!看看嘛!”
    “真系好正嘅!”
    他加快脚步,终於挣脱了包围圈,拉开车门钻进一辆计程车,砰地关上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正?
    有多正?
    能比36d正?
    “去边度?”司机师傅扭头看他,四十来岁,皮肤黝黑,一口带著石岐口音的普通话。
    “南塘学校。”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去嗰度做乜?都荒废咗好多年咯,冇人嘅。”
    “有朋友在那拍戏。”
    “拍戏?”司机挑了下眉,似乎不太信,但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好,坐稳。”
    “师傅,一会儿路过水果店,帮我停一下,我买点水果。”
    “冇问题。”
    计程车驶出车站,匯入国庆假期的车流。
    由於是国庆,路上的行人很多。
    街边不少老建筑带著浓郁的民国风情,一楼的店铺卖著衣服、凉茶和双皮奶,招牌花花绿绿的,晾衣杆从二楼窗户伸出来,掛著床单和裤衩,在风里飘来飘去。
    电动车和自行车在人流里钻来钻去,铃声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过了繁华路段,人也少了。
    路边是大片的甘蔗田和香蕉林,叶子被太阳晒得发蔫。
    大约二十分钟后,南塘学校到了。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两栋三层楼的旧建筑,外墙刷的白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此时楼前拉了一圈警戒线,线里面停著几辆剧组的车,其中有一辆熟悉的的奔驰v6商务车。
    警戒线外面竖著一块牌子:“剧组拍摄,閒人免入”。
    江晨付了车钱,拎著水果下了车。
    还別说,这地方要是晚上过来,確实挺阴森。
    破楼、荒草、没有玻璃的窗户,风一吹呜呜响,拍恐怖片都不用搭景。
    《孤岛惊魂》对外宣传是在东南亚某孤岛实景拍摄,其实就是在中山这个废弃学校里折腾。
    全片预算五百万,陈晓春的片酬就要拿走一大部分,真正花在製作上的钱少得可怜。
    豆瓣评分3.3,剧情尬的抠脚……
    但这部电影怎么说呢?
    大蜜蜜电影生涯的代表作,没有之一!
    更有无数男影迷,半夜躲在电脑前二刷三刷,对著模糊枪版屏幕,用双手完成最真诚的“独家应援”。
    硬生生给这部片子撑起了千亿级的民间热度……
    他掏出手机,打给杨蜜。
    电话是助理接的,“蜜姐在拍戏,你等著,我找人去接你。”
    语气说不上多热情,江晨应了一声,掛了电话,站在警戒线外面等。
    等了十来分钟,一个小姑娘从里面跑出来。
    “江老师?跟我来。”
    江晨拎著水果跟在她后面,穿过警戒线,绕过几堆器材箱,走进教学楼一楼改成的临时化妆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墙皮脱落,电线从头顶垂下来,接线板一个接一个,看著就不太安全。
    正走著,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他后背被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结结实实顶著,又软又弹,这还用猜?
    放眼整个內娱,又有几人……
    “这个压迫感,这个重量级,內娱不超过三个人。”
    “但敢这么捂我眼睛的,只有我蜜姐。”
    “你说啥呢?”
    那双手鬆开了,杨蜜从他身后转出来,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嘴怎么这么欠呢?”
    江晨转过身,终於看清了她的打扮。
    她穿著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领口敞得极低,深沟在污痕间若隱若现,暗红血渍与泥污沾在布料上,反倒衬得胸口肌肤白得晃眼。
    下身是磨边破洞的牛仔短裤,腿上晕著仿伤的淤青,凌乱又勾人。
    湿乱的髮丝散在肩头,脸上的战损妆花了大半,野得要命。
    破碎战损版大蜜蜜……
    “老弟,你怎么来了?”杨蜜显然很开心,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本来想出去接你的,怕外面有狗仔,嘿嘿,就在这里等你啦。”
    江晨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含含糊糊地说:“我蜜姐拍戏,我能不来探班吗?不欢迎?不欢迎我走了。”
    “你敢!”杨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化妆间走,“够义气,姐当时没白疼你。”
    江晨一边走一边打量她那身戏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表情微妙。
    杨蜜察觉到了,停下来,叉著腰瞪他:“唉,你这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江晨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啊,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
    杨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背心,又抬头看他的表情,忽然懂了。
    “你想什么呢?这场戏就是这造型,是不是想看姐的泳装?”
    “我没说泳装。”
    “你那眼神说了。”
    杨蜜白了他一眼,拽著他进了化妆间,不由分说把他按在摺叠椅上,自己则扭身坐在化妆檯前,长腿一翘,慵懒地从镜子里看著他。
    化妆檯乱糟糟的,粉底液、眼影盘、化妆刷堆得满桌都是,还搁著半杯凉透的咖啡,透著剧组赶工的潦草。
    她从镜中瞥他一眼,隨手撩了把垂在肩前的碎发,动作轻缓,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狡黠:“想看就直说,姐姐又不是小气人。”
    “我可没说想看。”
    “没想看?”杨蜜转过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倾身凑近,语气裹著戏謔,“那你刚才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从上扫到下,还特意在不该停的地方顿了顿,当我瞎啊?”
    “要不我现在就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