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这条很好,再保一条!”
文杰没忘记片场,先是衝著监视器喊了声咔,交代了几句。
隨后看向抹著眼泪的余溯,一脸关心问:“小余,你舅舅呢?”
余溯抹著泪痕,一脸懵逼,但还是老实答道:“他好像去调群演去了。”
文杰一听高子刚没事,鬆了口气,纳闷的看著余溯:“老高没事你哭什么?”
余溯指著监视器一脸感动:“楚燃演的太好了,我忍不住哭了。”
文杰:“……”
旁边的工作人员:“……”
你自己演戏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投入啊。
但余溯已经演完戏,还在这里学习,让文杰有些欣慰。
老高和他关係很好,十几年的交情,看余溯也是看孩子一样。
只是想到余溯那死活都教不会的演技,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下次注意点。”
这是剧组,开拍了就不能搞出太大的声音,否则会干扰演员和收音的。
搁以前,文杰是张嘴就骂的。
但现在,见这孩子好学,他忍了。
反正事后老高会动手进行肉体打击,他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余溯一脸歉意道:“导演我下次注意。”
文杰也没有多说什么,扭过头继续盯著监视器了。
余溯练习成功,也没在这里呆著了。
他朝著王楚燃那边走去,视线扫了眼系统,惊喜地发现刚才那一次竟然成功了!
【急停练习(线下演技):6/10(10%)】
余溯精神一震,如果这样可行的话。
那他的急停练习速度可就快多了啊!
只要再来四次,急停练习就达到百分之八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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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
“……”
王楚燃正在休息,下场戏是她被抓回祈王府里,和祈王对峙的戏。
不仅要转场,还要布景,所以她倒是有充足的时间休息。
见余溯走了过来,她好奇问:“余哥,导演刚才说什么了?”
余溯冲她竖起大拇指:“说你演的不错。”
余溯是真这么认为的。
上辈子看王楚燃那个校园剧短视频的时候,余溯就觉得她演的不错。
余溯衡量演技的方式很简单。
第一,他能看下去。
他能看下去,就代表这个演员没出戏,能让观眾认同这个角色。
第二,能引起他情绪的强烈波动和震撼。
这点很少,是需要演员天赋的。
王楚燃十八岁的年纪拍古装人物,能不出戏,已经很难得了。
更別提她偶尔还有高光表现。
王楚燃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杏眼明亮:“余哥又逗我。”
余溯蹲在她旁边,认真道:“没逗你,认真的。”
王楚燃被夸的嘴角上扬,忍不住侧著脑袋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她才发现余溯的眼眶有些发红,她好奇道:“余哥你刚才哭了?”
余溯不说话了。
对文杰,说自己被感动哭了,无所谓。
但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说这种话,就有点破坏他大哥的形象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
余溯见王楚燃要拍內场戏,招呼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
王楚燃啊了一声,有些不舍,但有些话她又不能直接说出口。
她想到什么,突然问:“余哥你现在走了,高导不会说你吗?”
余溯顿了一下,觉得有必要重塑一下自己的形象。
“楚燃啊,別看高导每天训我,其实那是我让著他。”
“这样吗?”
王楚燃眼里带笑,隨后眼珠突然瞪大,视线落在了余溯身后。
她冲余溯眨了眨眼提醒了下。
余溯没察觉到,自顾自说著:“他一把年纪,我要是再反抗一下,他身体能受得了吗?”
余溯说著都快把自己说服了,继续道:“所以啊,別看你哥整天挨训,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根本”余溯话说一半,突然顿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这声音有些耳熟。
余溯没敢回头,脸不红心不跳的顺势说。
“其实我打心底佩服我舅舅,这都是我爱他敬他的表现啊。”
王楚燃:“……”
高子刚:“……”
高子刚可太了解这个外甥了,大手都伸出来,准备揍人了。
可看了看对面的王楚燃,他又顿住了。
男人最在乎什么?
面子啊。
他在小王面前驳了外甥的面子,以后外甥在这小姑娘面前怎么抬起头来?
想到这,高子刚破天荒地没动手,拉著余溯走到一旁。
余溯面不改色地冲王楚燃笑了笑,隨后才紧绷著身体,时刻准备跑路。
“你刚才哭了?”
听到这话,余溯忐忑的心落地了,点了点头。
这事应该没必要揍他。
高子刚一脸担心:“是文导骂你了?”
余溯摇头。
高子刚鬆口气,又气不打一处来:“那没事你哭什么?!”
余溯嘆息:“刚在练习演技啊。”
高子刚:“……”
他想说你这个演技已经没什么进步空间了,但这种话除了打击他的自信就没什么好处了。
高子刚索性转移话题道:“练习好,没事多跟人家小姑娘多学习学习。”
“人家白天拍戏那么辛苦,晚上还得备战高考,你呢?你早上又跑哪去了?”
余溯不语,他说在a大练习演技?
这老登怕是大嘴巴子就呼上来了。
见余溯不说话,高子刚放缓了语气:“演技要练,但也要多搞点人脉。”
说到这,高子刚压低声音:“不仅是这个小姑娘,其他演员你也多接触接触。”
“搞好关係以后,要是人家拍戏,说不定还能带你一个。”
余溯默不作声,老登立马急了,余溯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去做!”
“演技方面,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学校学习一下。”
横店確实有演技培训班,但那是针对群演的,水平一般。
要想钻研演技,还得去几大名校的培训班。
虽不是正式的,但老师都是学校里面的老师。
其实余溯这个年纪是能考艺校的,可奈何艺术方面不太通窍。
如此就只能走高职培训班这条路线。
余溯看著高子刚不断叮嘱的样子,沉默的听他讲著。
老登虽然爱打人,但对他这个外甥是真上心。
余溯有些感动了。
王楚燃杏眼落在舅甥两人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她父母很早就离婚了。
这些年也一直跟著老妈生活。
其实这种被父辈关心的画面,在她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
王楚燃咬了咬唇,扭过头不想看了,再看她可能会忍不住哭出来。
高子刚叮嘱了很多,余溯原本是很感动的,但听著听著有些烦了。
他一个劲地点头,等好不容易忽悠走老登之后,才鬆口气。
只是老登让他没事別离开现场,余溯无奈,只能继续凑在王楚燃身前。
他盯著急停练习剩下的四次,准备先刷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