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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天门再震:长青楼推出「二仙同笼」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天门再震:长青楼推出「二仙同笼」尊享套餐!
    太极殿前,风声渐紧。
    先前还只是极淡的一层涟漪,此刻却像有人將一滴墨,轻轻点进了整片天穹,隨后波纹层层盪开,越扩越大。
    原本清澈通透的高天,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白痕。
    那白痕最开始不过寸许。
    可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从寸许扩成数丈,像是有人站在天幕后方,用刀缓慢而冷漠地割开了一道口子。
    那种感觉,极其怪异。
    不是雷云压境的沉闷,也不是风雪將来的寒意。
    而是一种——
    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仿佛那道裂缝的另一边,正有某种东西,用不带半点情绪的目光,隔著天幕,审视著这片天地,审视著太极殿,审视著殿前所有人。
    广场上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弱了下去。
    到最后,竟安静得只剩风铃摇晃的叮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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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明明一句话没说,背后却已经不知不觉浮起了一层冷汗。
    有人握紧拳头。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还有人抬头看著那道天痕,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不是武者面对强敌时的战意。
    而是螻蚁仰望深渊时,本能生出的悸动。
    玉台旁边,司空长风抱著帐册,手心都出了汗。
    他这些日子见过的大场面其实已经够多了。
    从雷家堡血战,到天启夺权,再到长青楼开进太极殿,甚至连“把仙人拴在门口收费”这种离谱到不能再离谱的事,他都亲自操办过。
    可即便如此。
    此刻看著那一点点裂开的天幕,他心里还是止不住发虚。
    他凑近了些,小声问道:“苏先生,真没事吧?”
    苏长青抱著苏小糯,站在太极殿前的白玉石阶边,神情仍旧平静。
    闻言,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
    “……”
    司空长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也是。
    別人说这话,多少有点强撑的意思。
    可苏长青说这话——
    那就是真的没事。
    別说天裂了一条缝,就算天整个塌下来,司空长风都毫不怀疑,这位爷会先抬手把天顶回去,然后再顺便问一句“谁赔修缮费”。
    想到这里,司空长风心底那点慌乱莫名散了不少。
    他又看了一眼那道裂缝,目光渐渐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有苏长青在,那这玩意儿……是不是也能卖钱?
    这念头刚一起,司空长风便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长青楼带歪了。
    另一边。
    李寒衣立在苏长青身侧,白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乌黑髮丝轻轻拂过肩头,清冷如画。
    可此刻,她一双眸子却一直落在苏长青身上。
    別人看的是天。
    她先看的是他。
    “你刚才搜魂,看到什么了?”
    她声音不高,很轻,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
    苏长青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担心我?”
    李寒衣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点,神色却没变,依旧淡淡的。
    “我怕你嫌麻烦,待会儿又懒得认真。”
    这话一出,旁边的司空长风眼角狠狠一抽。
    什么叫怕你嫌麻烦?
    这话放在別人身上,听著像调情。
    可放在苏长青身上,他居然觉得……非常合理。
    毕竟,这位爷打仙人的时候,確实总像在处理一些不太值钱的杂务。
    苏长青笑了笑,倒也没再逗她,目光重新望向天穹。
    “顾长玄没骗我们。”
    “巡界殿確实只是明面上的手。”
    “他身上的仙魂烙印,被我翻开之后,对面那边大概已经察觉了。”
    “现在来的,不一定有多强,但规格肯定比他高。”
    李寒衣听得眸光微凝。
    “是冲你来的?”
    “准確地说,是冲这个世界来的。”
    苏长青语气依旧隨意。
    “我不过是挡在门口的那个人。”
    李寒衣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你要不要先把糯糯送回长青界?”
    苏长青怀里的苏小糯本来正抱著桃子啃,听见这句话,立刻竖起了耳朵,抬起小脸。
    “我不要回去!”
    小丫头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抱住苏长青脖子,奶声奶气却很坚定。
    “我要跟爹爹和娘亲在一起!”
    “坏蛋来了,我也要看!”
    “而且大白还在睡觉,小花会吵它,我回去它们肯定又打架!”
    她一口气说了一串,眼睛圆溜溜的,生怕下一刻就被送回长青界。
    苏长青失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行,不送你回去。”
    “真噠?”
    “真的。”
    “那我就不怕啦!”
    苏小糯立刻又开心起来,小脑袋往苏长青肩上一靠,一副只要爹爹在,天塌下来也就是个大玩具的架势。
    李寒衣看著这一幕,眸中那点冷意也不自觉软了几分。
    她知道,糯糯並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孩子只是太相信苏长青了。
    相信到,在她眼里,这世上根本没有“危险”两个字。
    因为爹爹在。
    只要爹爹在,任何看起来可怕的东西,最后都只会变成被踩在脚下的“大虫子”“木头人”或者“会收费的摆件”。
    想到这里,李寒衣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嘆了一声。
    这父女两个,一个敢信,一个真能做到。
    换了別人家,早就养废了。
    偏偏在苏长青这里,却又显得顺理成章。
    这时,石阶另一侧,一身玄袍的萧瑟也缓步走了过来。
    他先看了眼天上的裂缝,又看了眼玉台边脸色惨白的顾长玄,最后才將目光落在苏长青身上。
    “看来今天这顿早饭,是吃不安稳了。”
    苏长青挑眉:“你还没吃?”
    萧瑟脸色一黑。
    “你觉得现在这种局面,谁还有心情坐下来喝粥?”
    苏长青想了想,认真道:“我有。”
    “……”
    萧瑟沉默片刻,忽然觉得自己这句抱怨完全是多余。
    他就不该问。
    司空长风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把脸绷住。
    而广场四周,那些原本就惊疑不定的大臣、勛贵、江湖客们,看到苏长青、李寒衣、萧瑟几人站在一起,竟还有心思说这些家常似的话,心中那份压抑与紧绷,也不知为何渐渐鬆了几分。
    是啊。
    怕什么?
    天塌了,不是还有苏先生顶著么?
    很多时候,真正能定住人心的,並不是多么慷慨激昂的话。
    而是强者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从容。
    此刻,苏长青的隨意,就是整座天启城最大的底气。
    ……
    而在玉台边。
    顾长玄抬头死死盯著那道缓缓裂开的天痕,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
    不是惊喜。
    不是盼来了援军的兴奋。
    而是恐惧。
    一种比被苏长青镇压时还要浓烈的恐惧。
    因为只有他最清楚,巡界殿行事,最忌失手。
    自己作为先行使者,下界之后非但没有完成印记补全,反而被擒,被搜魂,甚至被摆在太极殿前当眾收费……
    这在巡界殿眼里,已经不是“办事不利”那么简单了。
    这是耻辱。
    是污点。
    也是必须抹去的痕跡。
    所以此刻天门再开,来的未必是救他的。
    更可能,是来连他一起清理的!
    想到这里,顾长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苏长青。
    这一刻,他竟诡异地生出一个念头——
    和巡界殿比起来,眼前这个把自己掛起来收费的下界男人,居然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苏长青虽然侮辱人,但他讲逻辑。
    你有用,他就留你。
    你没用,他大不了一巴掌拍死你。
    可巡界殿不一样。
    在那帮真正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工具坏了,回收就是,哪还会多看一眼?
    顾长玄脸色变了又变,终究还是低声开口:“苏长青。”
    苏长青没看他:“嗯?”
    “若待会儿来的,是巡界殿的执印仙官……你最好別让他们靠近我。”
    这话一出,司空长风和萧瑟都看了过来。
    连李寒衣眸中都掠过一丝异色。
    苏长青这才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怎么,怕他们灭口?”
    顾长玄沉默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
    “若只是寻常巡界使者,或许还会先问责。”
    “但执印仙官不一样,他们执掌清洗令,一旦认定失格目標,通常不会废话。”
    “我现在……也是目標之一。”
    话音落下,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微妙的安静。
    司空长风抱著帐册,神色古怪。
    好傢伙。
    仙界也这么卷?
    任务失败,不光要挨罚,还可能被直接销號?
    萧瑟却很快捕捉到了另一个重点,淡淡开口:“也就是说,待会儿若来人,他们大概率不会和我们谈,只会直接出手?”
    “不错。”
    顾长玄点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声音越发低沉。
    “而且执印仙官一到,必有巡界法印隨行。”
    “那法印可暂时隔绝一域气机,封锁天地感应,压制本土生灵的法则亲和。对下界而言……近乎无解。”
    萧瑟眸光微凝。
    他虽不惧战,却也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若真如顾长玄所言,那东西一落下来,怕是整个天启城、甚至更大范围內的天地元气都会被强行扭曲。
    寻常武者別说应敌,光是站著都可能艰难。
    就连半步神游,恐怕都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苏长青听完后,却只是“哦”了一声。
    “听起来挺適合砸核桃。”
    顾长玄:“……”
    萧瑟:“……”
    司空长风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再次亮了。
    对啊。
    法印是法宝吧?
    法宝是不是也值钱?
    他现在真是看什么都想估价。
    没办法,这些日子长青楼一路开张,一路拍卖,一路割权贵韭菜,他这位雪月城三城主、如今长青楼大总管,已经被迫点满了商业嗅觉。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
    天上的那道白痕终於彻底撑开。
    轰——!
    並没有震耳欲聋的炸响,反而像是一声极其沉闷的闷雷,被无形之手压缩到了极致,直接在所有人的心口炸开。
    广场上,许多人脸色当场一白。
    修为弱些的,甚至双腿都微微发软。
    只见那道裂开的天痕之后,一角苍白如玉的巨大印影,正缓缓探出。
    那印影古老、冰冷、庄严。
    印身表面刻满了无数繁复符纹,像一条条交织的秩序锁链,流转之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压感。
    它还未完全降下,天启城上方的天地元气,就已经开始出现紊乱。
    风势乱了。
    云层停了。
    连广场边角那几株常年翠绿的宫树,枝叶都仿佛被什么无形之力压得微微下垂。
    “巡界法印……”
    顾长玄嗓音发涩,眼底满是苦意。
    还真来了。
    而且来得比他预想中还快。
    下一瞬。
    裂缝深处,缓缓走出两道身影。
    一人身披银白仙袍,头戴法冠,面容瘦削,双目狭长,眉心有一道淡金色竖纹,手中托著一卷玉册,气息比顾长玄凝练、森冷得多。
    另一人则高大许多,黑甲覆身,肩披暗红大氅,面容如铁石雕成,背负一柄长柄战戟,周身杀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两人一前一后,从裂缝中踏出。
    脚下並无云桥,也无莲台。
    可每走一步,虚空便自发盪开一圈波纹,像在臣服。
    那种压迫感,顷刻笼罩整个太极殿前。
    前者目光先是落在顾长玄身上,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厌恶。
    隨后,视线才缓缓移向下方,停在苏长青身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这样看著。
    可就是这平平静静的一眼,便让不少人浑身发寒,仿佛骨头缝里都灌进了冰。
    良久。
    银袍仙官终於开口,声音像玉石互击,冰冷而清晰。
    “下界之人,见执印仙官,为何不跪?”
    此言一出,整座广场气氛陡然一沉。
    不少人心头怒意骤起。
    太狂了!
    可怒归怒,却没人真敢贸然出声。
    因为天上那方巡界法印还在一点点压下,那股无形威压已越来越重,甚至连很多人调动真气都开始变得迟滯起来。
    萧瑟眯起眼,广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动,体內皇道龙气自发流转,抵消了那股压制之感。
    他刚想开口,苏长青却先一步笑了。
    “跪?”
    他抱著苏小糯,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抬头看著那银袍仙官。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
    声音不高。
    甚至连语气都很平静。
    可就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广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原本压抑到极致的气氛,轰然一震!
    司空长风只觉得头皮都麻了一下。
    还是这个味儿!
    还是这么硬!
    对面可是刚从天门里走出来的执印仙官,结果苏长青一句话,直接把天都懟了回去。
    半空中。
    那银袍仙官目光骤冷。
    “放肆。”
    他袖袍一拂,身后那方巡界法印顿时光芒大作,一圈苍白印光如潮水般朝下压来!
    剎那间,广场上无数人呼吸一滯。
    不少禁军甚至被压得半跪在地。
    连一些逍遥天境的高手,脸色都瞬间苍白。
    这还只是法印余波!
    若正面落下,该有何等可怕?
    然而就在这一刻。
    苏长青只是微微抬手。
    动作很隨意,像是要挥开一只烦人的苍蝇。
    可下一瞬——
    轰!!!
    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苍白印光,竟在距离眾人头顶不过三丈之处,生生凝滯!
    像被一只更大、更无形的手,直接按在了半空。
    风停了。
    云止了。
    那足以镇压一域气机的巡界法印,就那样僵在了原地,再也落不下分毫。
    全场死寂。
    银袍仙官脸上的冷漠终於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苏长青。
    “你——”
    “別急。”
    苏长青打断了他,抬头看了眼那方大印,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东西不错,样式古了点,但材质还行。”
    说著,他竟偏头看向司空长风。
    “老三,你说这玩意儿拿来镇店,够不够气派?”
    司空长风先是呆了一下,隨即条件反射般进入工作状態,抬头认真看了看那方法印,居然真开始估算起来。
    “若是能缩小一些,摆在总店门口,確实够唬人。”
    “不过太白了,得让后厨熏一熏,不然不耐脏。”
    “另外上面这符纹挺唬人,適合拿来做会员令牌的纹样……”
    他越说越顺。
    广场眾人听得满脸呆滯。
    你们两个……当著执印仙官的面,討论怎么改装巡界法印?!
    半空中,那黑甲战將眼底杀意终於彻底炸开,一步踏前,周身虚空咔咔作响。
    “找死!”
    可他刚动。
    苏长青怀里的苏小糯却先探出小脑袋,看著天上两人,忽然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爹爹。”
    “这次来的两个坏蛋,是不是可以关在一起呀?”
    这一声不大。
    却清清楚楚落入所有人耳中。
    苏长青低头看她,笑意温和。
    “为什么想关一起?”
    苏小糯眨了眨眼,掰著小手指头认真分析。
    “因为一个人是木头人。”
    “两个就是双份木头人。”
    “而且他们看起来关係不好,要是关一起,说不定会吵架。”
    “这样大家来看热闹,就更值钱啦!”
    司空长风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一个仙人收费是卖点,两个仙人关一块儿,那不就是升级版?
    这叫联动!
    这叫沉浸式观赏!
    这叫——尊享套餐!
    他几乎瞬间就有了灵感,猛地翻开帐册,提笔就写:
    【新项目预案:二仙同笼】
    【內容:观双仙对峙、听仙界秘闻、竞猜谁先破防】
    【附加:贵宾可投餵灵果一次】
    写著写著,司空长风自己都开始激动了。
    他发现,自己可能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而天上那银袍仙官和黑甲战將,此刻脸都绿了。
    他们本是携法印而来,奉清洗令降界,按规矩,今日该是碾碎一切、重立威严的一场肃杀之行。
    可现在呢?
    下方那一家三口,居然当著他们的面,开始討论怎么把他们“关在一起更值钱”!
    这是何等荒唐!
    何等羞辱!
    顾长玄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到极点。
    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昨天只是掛了个单人牌子,好像还不算最惨。
    这时,苏长青抬头看著天上两人,终於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一动。
    整个太极殿前的气机,仿佛都隨之一变。
    明明他还是那个抱著孩子、神情懒散的青衫男子。
    可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
    他要认真一点了。
    不多。
    但至少,比对付顾长玄时,稍微认真了那么一点点。
    苏长青先把苏小糯递给李寒衣。
    “抱一下。”
    “嗯。”
    李寒衣接过女儿,动作自然至极。
    苏小糯也乖巧地搂住娘亲脖子,只是一双大眼睛仍旧亮晶晶地盯著天上,满脸写著“快开始呀”。
    苏长青这才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脚下白玉石阶竟无声无息亮起一层淡淡青辉,隨即,那股笼罩全场的法印威压,竟像冰雪遇火一般,层层消融。
    不少先前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人,顿时浑身一轻,如释重负。
    苏长青抬头,衝著天上的银袍仙官和黑甲战將,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你们两个。”
    “是自己下来。”
    “还是我把你们拽下来,和顾长玄摆一排?”
    风过长空。
    巡界法印悬於天上,光芒吞吐不定。
    而那两位高高在上的上界来客,看著下方那道青衫身影,第一次在降临下界之后,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地方,好像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太极殿前,气氛凝到极致。
    而司空长风已经悄悄把刚写好的纸页收进袖中,心里只剩一句话:
    这波要是成了——
    长青楼,怕是真要开出仙界同款分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