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78章
    贺驭洲无疑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七点十多分了,于是出声提醒道:“还不起床吗?”
    一提到起床,岑映霜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她哀嚎般长叹,听上去折磨极了。
    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光是动弹一下都嫌累。
    贺驭洲被逗笑了,同时心里也升起来了一点罪恶感。
    太久没吃到了,饿了这么长时间,昨晚便彻底没了理智,就逮着她薅。
    全然忘记了她第二天还有工作在身。
    “不然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贺驭洲搂抱着她,手摩挲着她的背,“我去跟导演说。”
    不想动是一回事,听到贺驭洲要给她请假,她第一时间就摇头拒绝了,非常坚定:“不要。”
    “再几分钟就好。”她说。
    贺驭洲没强求,尊重她的意愿。
    岑映霜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还闭着眼睛假寐。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上,贺驭洲抬起手替她拂开。
    岑映霜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贺驭洲手腕上的雪花纹身。
    她每看一次,都会心动且感动一次。
    顺势捉住了他的手腕,带到了自己的唇边,贴着那片雪花,慢慢地摩挲着:“纹身痛吗?”
    “因人而异。”贺驭洲说,“对我来说不痛。”
    岑映霜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也想去纹身。”
    贺驭洲颇为出乎意料,对于一个乖乖女来说,这的确算是一种新的挑战。
    “你确定?”贺驭洲很客观地讲清楚弊端,“纹身是要跟自己一辈子的,就算后悔了想洗掉也会留下印记,如果是疤痕体质概率就会更大。”
    “你确定吗?”贺驭洲强调道。
    岑映霜只是这么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这么严肃认真,她朝他无辜地眨眨眼,无声提醒他别太上纲上线。
    她还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他的手腕,随意回了句:“你说我纹什么比较好?”
    “我的名字。”
    贺驭洲垂下眼看她,眉眼似笑非笑的。
    “…….”岑映霜对他翻白眼,还是那句:“你想得美!”
    贺驭洲笑容渐深,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口吻还是严肃:“不知道纹什么就先不要纹,等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岑映霜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还在玩他的手。
    贺驭洲见她玩得高兴,抬起手指故意捏住她的嘴唇。
    上下嘴唇都捏住,像小鸭子似的。
    岑映霜不满地皱起鼻子,去拍打他的手背。
    下一秒贺驭洲就松开了手,手指又怜惜般在她的唇瓣上轻抚。
    他的手指就在她的鼻息前流连,这个时候忽然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清香。
    淡淡的,不仔细根本闻不出来,
    但她好像长了跟happy一样的鼻子。
    对于贺驭洲身上出现的陌生气味敏感得很。
    她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定住不准动弹,又吸着鼻子仔仔细细地嗅。
    贺驭洲笑而不语,任由她去闻。
    “这是什么味道?”岑映霜感觉有点熟悉,却实在想不起来。好像又不像是香水。
    “这是腊梅花的香味。”贺驭洲道,“你昨晚不是说忘了腊梅是什么味道?”
    岑映霜闻言一怔,反应慢半拍:“家里该不会有真的腊梅吧?”
    贺驭洲没言语,朝她挑了挑眉梢,然后抬起下巴往前一指。
    岑映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个卧室很大,都快赶上别人家一个客厅。
    可她一眼望过去,瞬间看见沙发旁的大理石桌上摆着一排排精雕细刻的复古花瓶,而花瓶里插着比较粗的枝干,没有绿叶,上面结满了黄色的花朵。
    岑映霜惊喜不已,从贺驭洲身上一跃而下,脚触地的那一瞬,腿软了一下,她也无暇顾及。
    刚刚还浑身疲惫提不起一点劲儿,这会儿倒是又生龙活虎起来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跑了过去。
    大概是房间太大了,所以她在床上才没有闻到。
    现在距离近了,浓郁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她跑到了大理石桌旁,跪在地毯上,凑到花朵前,深深地吸了口气。
    “哇。”她感叹,“真的好香。”
    顿时想起了儿时闻到过的香气,真是久违了。
    贺驭洲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哪儿来的?”岑映霜问他。
    “从北城送来的。”贺驭洲答。
    岑映霜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感慨贺驭洲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强了。
    昨晚他们估计厮混到了凌晨两三点,他还能雷打不动五点钟就起床,然后还能将腊梅提上日程,虽然她明白,准备好这些,只需要他一个电话而已。
    更让岑映霜感动的是,贺驭洲永远都会将她说过的话记在心里。
    她激动地扑进了贺驭洲怀里,给他娓娓道来她昨晚突然提起腊梅的来龙去脉,“其实腊梅是电影里的一个剧情,男主家里有一颗从来没开过花的腊梅,女主不知道腊梅是什么味,后来男主牺牲之后,女主被送到了腊梅会盛开的地方,每天想念男主,直到孤独终老。”
    “贺驭洲,以后我看见腊梅也会第一时间想起的是你。”
    岑映霜再再再一次向他表达心意,“不过我们跟男女主不一样,我们不会分开,不会有遗憾。”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岑映霜进组过后,每天都是家里和片场两点一线,生活简单又忙碌。偶尔有时间的话还会跟贺驭洲出去进行一个甜蜜的烛光晚餐。
    贺驭洲只要一有空就回去剧组探班。
    说得好听是探班,实际上就是去监工的。他每次一去,导演就自觉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到了男女主的对手戏就恨不得拿显微镜来观看。
    毕竟是爱情电影,女主每次用拉丝的眼神看男主的时候,贺驭洲就会阴着一张脸,其实也不算臭脸,只是他面无表情时,看上去压迫感更强一些,所以搞得整个剧组人心惶惶,压力最大的无非就是男主了。
    只要导演一喊卡,他就会立马与岑映霜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连看都不敢多看岑映霜一眼。
    而到了晚上岑映霜收工回家,就轮到她遭殃了,雷打不动被贺驭洲狠狠一番折腾,并且他t不会局限于床上,期间地点不断变化,他明明在这之前就是一个快三十岁的雏男,她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最关键的是他会一直重复问她今天拍戏想的是不是他。
    她就算一直回答是他是他就是他!他照样醋得要命。
    然而哪怕她再温顺,在结束后还是很严肃地跟他商量,以后不要去剧组探班了,免得别人整日提心吊胆,他一来整个剧组的气压都很低。
    不说还好,这一说贺驭洲的占有欲简直更加夸张。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不同意,然后又被一顿猛*
    临近过年那段时间,岑映霜跟贺驭洲都更加忙碌了起来。
    贺驭洲频繁出差,而她也要参加今年的春晚,会在春晚上表演一个小品和一个明星群舞,总是会抽出时间飞去北城彩排。
    难免会耽误拍戏的进度,所以她熬夜加班加点地拍自己的戏份,连跟贺驭洲甜蜜二人世界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
    对于刚刚重新吃到肉才过了没几天好日子的贺驭洲来说,无疑又像是被打入了“冷宫”,不过他表示十分理解,甚至看她拍戏这么累,非常心疼她。
    除夕夜前一天,岑映霜提前请假离开了剧组。
    抵达北城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回了爷爷奶奶家。
    之前贺驭洲说要将爷爷奶奶都接到香港养老,岑映霜同意了。毕竟现在跟贺驭洲在一起了,也就代表着她要定居在香港了,爷爷奶奶接到身边来好方便照顾。
    可问过爷爷奶奶的意见后,他们却拒绝了。
    老一辈的人都执着于落叶归根这个根深蒂固的说法,他们在北城过了快一辈子,这里有他们的亲朋好友,不想临了还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生活。
    岑映霜很尊重他们的选择,所以贺驭洲请了专人照看两个老人。会定时汇报他们的情况。
    岑映霜今晚在爷爷奶奶家住,也相当于提前跟他们过年了。
    所以家里的亲戚也聚在了家里,他们提前吃了年夜饭。
    吃完年夜饭后,陪老人聊了一会儿天,他们就去睡了。
    岑映霜回到房间,洗了澡后躺上床。
    贺驭洲正在纽约出差。现在北京时间是晚上十点多,他那边还是上午。
    之前就发过消息,贺驭洲说他有两个会要开,所以她便没有发消息打扰他。
    他今天会忙到连轴转,晚上还要连夜飞回香港。
    他的父母正好也在美国,除夕夜和他一起回香港,一家人整整齐齐过年,她的原计划是明晚春晚结束后也连夜飞回香港,年夜饭肯定不能一起吃了,至少第二天能第一时间给他的父母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