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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奶奶的硬核护孙,清晨突发的急案
    凌晨四点半。
    夜色深沉。南城的天空像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主臥內。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掛钟秒针转动的声音。
    “滴滴滴——!”
    手机闹铃极其刺耳地炸响。划破静謐。
    林墨双眼猛然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睡意。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拍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上。
    闹铃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同一时间。
    旁边。被子猛地掀开。
    苏晴月如同弹簧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短髮凌乱。呼吸急促。但眼神极其清醒。那是长期警队紧急集合训练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两人转头。四目相对。
    借著窗外微弱的霓虹灯光,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深深的忌惮。
    五点集合。武装越野。格斗对练。隨机攻击。
    昨晚林振山下达的“晨练”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起。”
    林墨低吼一声。翻身下床。
    双脚落地。踩进战术靴。手指翻飞,极其迅速地繫紧鞋带。
    苏晴月没说话。动作同样乾净利落。
    抓起昨晚准备好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速干裤。套上。拉链拉到顶。
    长腿一跨,下床。扯过一根黑色皮筋,將齐肩短髮极其利落地扎成一个紧绷的马尾。
    林墨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拽出两件极其厚重的黑色负重背心。
    这是他平时自己加练用的装备。里面插满了高密度的铅块。
    “接著。”
    林墨右手发力。將那件十斤重的负重背心拋了过去。
    苏晴月抬手。稳稳接住。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双手穿过肩带。套在身上。收紧腰部的魔术贴。
    “刺啦——”
    魔术贴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极其刺耳。
    林墨也穿上了那件二十斤的重型背心。
    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四点四十五分。
    两人穿戴整齐。全副武装。站在臥室门后。
    像两名即將突入敌方阵地的特战队员。
    “老头子当了一辈子警卫员,最擅长隱蔽和突袭。”
    林墨压低声音。贴在苏晴月耳边。“他昨晚说会『隨机攻击』。出了这扇门,客厅、走廊、甚至卫生间,都可能是他的伏击圈。小心点。”
    苏晴月点头。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向后腰。
    摸了个空。
    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家里,不是出警。没带配枪。
    她双手握拳。指关节微微泛白。摆出格斗防守姿態。
    林墨深吸一口气。
    左手握住门把手。往下猛地一压。
    推门。
    闪身而出。
    客厅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透进一丝光亮。
    安静。极其诡异的安静。
    林墨打了个战术手势。
    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向左侧的沙发区。
    苏晴月心领神会。猫著腰。脚步极轻。鞋底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贴著墙根,极其快速地摸向沙发背后。
    猛地探头。
    空的。
    林墨则贴著另一侧的墙壁,直逼厨房。
    猛地推开厨房的玻璃移门。
    空的。
    两人背靠背。站在客厅中央。
    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
    “次臥。”
    林墨用极低的气声说道。
    爷爷奶奶昨晚睡在次臥。那是目前唯一没有排查的区域。
    两人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挪向次臥的房门。
    门虚掩著。留著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林墨深吸一口气。
    右腿猛地抬起。一脚极其凌厉地踹在门板上!
    “砰!”
    房门大开。
    林墨和苏晴月同时一左一右衝进房间。摆出防御姿態。
    然而。
    迎接他们的,不是老爷子那根极其生猛的红木拐杖。
    而是空荡荡的房间。
    床铺极其平整。被子叠成了標准的豆腐块,稜角分明。
    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没人。
    林墨愣住了。
    苏晴月也愣住了。
    两人面面相覷。紧绷的神经瞬间出现了断层。
    “人呢?提前下楼去公园设伏了?”
    林墨皱眉。极其快速地转身,冲向客厅的阳台。
    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晨光瞬间涌入。
    他趴在窗户上,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小区楼下的公园。
    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根本没有那个硬朗的中山装身影。
    “林墨。过来。”
    厨房里,突然传来苏晴月的声音。
    语气极其古怪。透著三分错愕,七分放鬆。
    林墨快步走进厨房。
    苏晴月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捏著一张黄色的便签纸。
    料理台上,放著一个极其保温的双层不锈钢饭盒。旁边还用防尘罩盖著几个盘子。
    “看这个。”
    苏晴月將便签纸递给林墨。
    林墨接过。
    低头。
    便签纸上,是奶奶那极其娟秀却又透著股利落的钢笔字跡。
    【小墨,晴月:
    那个糟老头子犯倔,非要五点钟吹哨子折腾你们。
    被我拿痒痒挠抽了一顿,硬拉著连夜回城南的老宅了。
    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平时办案连轴转,好不容易休息,多睡会儿。
    同居是好事。双方家里也都正式见过面了,我们都很满意。
    你们俩给我好好相处。別管那糟老头子,他要是敢来找你们麻烦,奶奶负责管住他!
    早饭在保温盒里,锅里还有熬好的皮蛋瘦肉粥。热热再吃。
    ——奶奶留。】
    林墨盯著这张便签纸。
    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
    他极其夸张地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鬆弛下来。
    双手撑在流理台上,仰起头,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爆笑。
    “哈哈哈哈!”
    林墨笑得肩膀直颤。“老头子也有今天!被奶奶连夜打包带走了!”
    苏晴月看著林墨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断开。
    她靠在冰箱门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最后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刚才连怎么应对老爷子的擒拿手都想了八十多种方案。结果……就这?”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这就是!”
    林墨极其兴奋地扯开身上那件重达二十斤的负重背心。
    “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奶奶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护孙子的手段,太硬核了!”
    他转头,极其自然地走到苏晴月面前。
    伸手。帮她解开负重背心的魔术贴。
    苏晴月没躲。任由他帮忙卸下装备。
    “卸甲!吃饭!”
    林墨极其豪迈地一挥手。
    厨房里的气氛瞬间从极其肃杀的战场,变成了充满粉红泡泡的温馨日常。
    清晨五点。
    外面的天色才刚刚大亮。
    两人却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林墨揭开防尘罩。
    几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一笼极其精致的小笼包,还有两碟爽口的凉拌小菜。
    打开不锈钢保温盒,里面是还冒著热气的皮蛋瘦肉粥。肉丝鲜嫩,皮蛋晶莹。
    “来,老婆。多吃点。”
    林墨拿起汤勺,极其殷勤地给苏晴月盛了满满一大碗粥。推到她面前。
    “既然警报解除了,今天咱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苏晴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入嘴里。
    温度刚好。极其鲜美。暖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她看著坐在对面的林墨。
    穿著黑色的运动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极其清晰。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略带痞气的阳光笑容。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踏实感。
    “刚才奶奶便签上说,双方家里都正式见过面了。我们都很满意。”
    林墨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挑起话题。极其得意地挑了挑眉。
    “苏大队长。你看,这可是官方认证。最高司令部下达的批文。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林家过了明路的准孙媳妇了。”
    苏晴月耳根微红。
    她低下头,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少往脸上贴金。我爸说了,你要是敢惹我生气,他那把修车的老扳手隨时准备著。”
    “那哪能啊。”
    林墨极其夸张地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动作。
    “我疼你还来不及。谁要是敢惹你生气,我第一个衝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两人一边吃著早饭,一边极其轻鬆地拌著嘴。
    没有极其繁杂的环境描述,没有极其囉嗦的客套。
    就是极其纯粹的、处於热恋期的小情侣之间最自然的互动。
    晨光越过窗台。极其温柔地洒在餐桌上。
    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种极其平凡的烟火气,对於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的两人来说,极其奢侈,也极其珍贵。
    吃完早饭。
    林墨极其自觉地收拾碗筷,端进厨房。
    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冲刷著瓷碗。
    苏晴月拿著抹布,极其默契地將餐桌擦拭乾净。
    “林墨。今天休息。你有什么安排?”
    苏晴月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著那个正在洗碗的高大背影。
    “没安排。”
    林墨將洗乾净的碗极其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擦乾手。转身。
    “今天的主线任务,就是陪老婆。你想逛街,我拎包。你想看电影,我买票。你想在家躺著,我给你按腿。”
    他极其自然地走过去。伸手搂住苏晴月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苏晴月下巴抵在林墨的胸口。听著他极其有力的心跳声。
    “那就……在家躺著吧。这几天办案太累了。哪也不想去。”
    “遵命。”
    林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极其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然而。
    就在这个极其温馨、极具浪漫色彩的时刻。
    “嗡——嗡——嗡——!”
    一阵极其急促、极其暴躁的手机震动声,极其不合时宜地在客厅的茶几上炸响。
    苏晴月的身体瞬间僵住。
    林墨的眉头极其烦躁地皱了起来。
    两人极其默契地转头,看向茶几上那部黑色的警用手机。
    那是苏晴月的工作机。
    只要这个手机响,绝对没好事。
    苏晴月极其迅速地推开林墨。大步跨回客厅。
    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王局。
    空气中的粉红泡泡瞬间破裂。被极其肃杀的工作氛围取代。
    苏晴月没有任何犹豫。极其果断地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王局。我是苏晴月。”
    电话那头。王局的声音极其低沉,透著极其压抑的怒火和焦急。
    没有极其囉嗦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小苏。马上归队。假期取消。”
    “明白。发生什么事了?”苏晴月极其冷静地反问。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大案。极度恶劣的大案。”
    王局在电话那头极其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南城展览中心。昨晚闭馆后,安保系统被极其专业的手法全面瘫痪。监控探头全部被黑客植入循环画面。”
    王局的声音语速极快。
    “今天早上开展前,布展团队发现。作为压轴展品的那件极其珍贵的明代玉雕『九龙壁』……不见了。”
    苏晴月瞳孔骤缩。
    “失窃?安保人员呢?警报系统没响?”
    “这就是这帮人极其猖狂的地方!”
    王局咬牙切齿。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破坏痕跡。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玻璃展柜的密码锁被极其精密的技术解锁。那件价值数千万的真品,被极其囂张地替换成了一件极其逼真的贗品!”
    “如果不是今早专家极其偶然地用强光手电復检,根本发现不了被掉包了!”
    林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听到“替换贗品”、“瘫痪安保”、“零痕跡”这些词。
    他的眼神极其锐利地眯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那些在街头搞偷梁换柱的小毛贼能干出来的。
    这是一个极其专业、极其高智商、极具组织纪律性的顶尖犯罪团伙。
    “局里已经成立专案组。刑侦、经侦、网警全部联动。”
    王局下达死命令。
    “这件文物极其重要。如果在南城的地界上丟了,我们整个市局都得吃掛落。你现在立刻赶赴展览中心现场。老陈已经在那里拉起警戒线了。”
    “是!十分钟后到达!”
    苏晴月极其乾脆地掛断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极其迅速地转身。衝进主臥。
    拉开衣柜。一把扯下那件黑色的极其干练的便装外套。套在身上。
    抓起抽屉里的警官证。塞进口袋。
    转身出门。
    林墨已经站在了玄关处。
    手里极其隨意地拋著那把黑色的越野车钥匙。
    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低调的黑色衝锋衣。拉链拉到领口。遮住了坚实的下頜线。
    “走吧。苏大队长。”
    林墨拉开防盗门。极其冷静地看著她。
    “你的专职司机已就位。”
    苏晴月看著他。
    “这次是极其专业的团伙作案。不是街头斗殴。现场极其复杂。”
    她没有拒绝,只是极其严肃地提醒。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极其深邃的眼底闪烁著极其兴奋的狩猎光芒。
    “放心。今天不开直播。”
    林墨极其利落地跨出门槛。
    “帮我老婆办案。我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