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84章 重返香江,匯灃的定时炸弹
    枭雄崛起 作者:柠檬炒辣椒
    第784章 重返香江,匯灃的定时炸弹
    第784章 重返香江,匯灃的定时炸弹
    时间转眼间来到了10月22號。
    上午时分,在和平饭店顶层的沙逊总统套房內,林浩然在刘晓丽的陪伴下享用了一顿丰盛而精致的沪式早餐。
    原本,刘晓丽就长得很美了。
    而如今,得到了林浩然的滋润之后,此刻她显得更为诱人了,一举一动反倒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此刻的刘晓丽,肌肤透出一种被爱意浸润过的光泽,眉眼间流转著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满足。
    林浩然的目光掠过餐桌,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眼底便不自觉地蕴满了欣赏。
    拥有如今地位的他,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看得上,真想要,大把的女人排著队。
    刘晓丽能被他看得上,自然有她的与眾不同。
    窗外,黄浦江上船影点点,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晨曦中勾勒出歷史的轮廓,而另一侧,浦东那片尚显沉寂的土地,正等待著他去开发。
    沪市重要领导亲自来到和平饭店送行,態度比迎接时更为热忱。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虹桥机场,领导在贵宾室与林浩然进行了最后一番恳谈,言语间充满了对浦东规划落地的殷切期待和对虹桥项目儘快启动的催促。
    林浩然沉稳应对,再次强调了他对沪市未来的看好,承诺团队將儘快对接细节。
    登机前,对方紧紧握住林浩然的手:“林先生,沪市的大门永远向您敞开,浦东的未来,离不开您的鼎力支持!期待您早日再来。”
    林浩然頷首微笑。
    私人飞机呼啸著衝上云霄,將繁华的沪市暂时拋在脚下。
    当飞机进入平稳巡航状態,林浩然靠在宽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舷窗外是连绵的云海,他的思绪也隨之沉静下来,开始仔细梳理这趟歷时十几天的內地之旅所斩获的累累硕果。
    从入住钓鱼台国宾馆,获得高规格的礼遇开始,这趟行程的每一步都堪称完美。
    从京城,再到沪市,收穫比他前往內地前所想的要大太多了。
    总的而言,他对这趟內地之行极为满意。
    机舱內静謐无声,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作为背景。
    坐在林浩然对面的刘晓丽,此刻大胆地向林浩然拋媚眼。
    如今,她已经是林浩然的女人了,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带著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展现她的小小风情。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小心翼翼,刻意维持著完美的距离感。
    “此次回香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林浩然收回对这趟旅程的会议,看向刘晓丽,问道。
    回去继续跑到舞蹈培训班去学习外国舞蹈?
    这自然没有必要。
    再怎么说,她如今也是自己的女人。
    “我,我不知道,林先生,任由您安排吧!”刘晓丽思索一番后,便摇头说道。
    她也有些迷茫。
    虽然已经成了林浩然的女人,可她的称呼一直没有变过,林浩然也没有特意去纠正。
    如今,她已经抱上林浩然这个大腿了,確实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林浩然闻言,微微頷首,对她的回答並不意外。
    他喜欢她这份恰到好处的迷茫与顺从,这让他来安排她的人生轨跡显得理所当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跟了我,你从前那些拋头露面的事,就都到此为止,你舞跳得不错,以后,这舞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这话语像是一道温柔的禁令,既是对她过往的切割,也是一种独占的宣示。
    刘晓丽心头微微一颤,隨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束缚的轻颤,更有一种被珍视、被独占的隱秘喜悦。
    她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嗯。”
    林浩然继续规划著名她的未来,如同布局商业项目般清晰:“至於平日,你暂时担任我的秘书,在康乐大厦的办公室做事,我会让人带你,你需要儘快熟悉起来。”
    秘书这一身份颇为巧妙,既能將她置於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內,又能给她安排事务,让她有活可干。
    最为关键的是,刘晓丽成为他的秘书后,林浩然便能观察她的忠诚度。
    就像山田惠子一样,只要刘晓丽忠诚度高,自然无需担忧她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目前,林浩然身边的女人不算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仅有关嘉慧、郭晓涵、刘晓丽和山田惠子四人。
    另外,与他有过接触且被他安排了相关事宜的有两人,分別是李利珍和中森明菜。
    不过这两人年纪尚小,所以林浩然並未对她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顶多觉得这像是一场有趣的“少女养成记”。
    他並不觉得这算什么滥情,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財富与地位早已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选择权和支配权。
    “回去之后,我会给你换一处住处,”他语气隨意,却透著豪奢,“我在湾仔半山有栋別墅,环境清静,视野也不错,以后你就住在那里,我会偶尔过去夜宿。”
    对他而言,处置一处物业如同寻常人安排一间客房般轻易。
    这番安排,既给了她全新的身份和工作,也划定了她的活动范围和归属。
    刘晓丽默默地听著林浩然的安排。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彻底与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告別过去,踏入一个由他构筑的、既奢华又受限的全新世界。
    “我都听您的,林先生。”她柔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对未来既忐忑又期待的光芒。
    这一趟內地之旅,作为全程跟隨林浩然身边的刘晓丽,她见识到了太多以往难以想像的场面。
    从京城国宾级迎接,到国宾馆的庄重威严;
    从和平饭店顶层俯瞰外滩的绝美风光,到私人飞机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气度。
    这一切都让她真切地感受到林浩然所处世界的层次。
    她亲眼见证他是如何与各方人物谈笑风生,如何轻描淡写地敲定数以亿计的投资项目。
    这种站在权力与財富顶端的震撼,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原本心中那丝因失去自主权而產生的不安,在这些天的见闻中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清现实的清醒与决断。
    能够成为这样一个男人的女人,哪怕是其中之一,也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机遇,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放下无谓的矜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刘晓丽眼中的光芒越发坚定。
    飞机在空中经歷了大约三个小时的飞行,终於回到了香江的地界。
    高空中,林浩然看到那熟悉的维港两岸建筑逐渐清晰,一阵亲切感由內而生。
    飞机开始平稳下降,穿梭在云层之间,九龙半岛与香港岛隔海相望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
    这片土地,才是他真正的根基所在。
    当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舱门打开,微凉的海风扑面而来。
    他出发前,香江还处於高温天气。
    没想到时隔十来天,香江仿佛真正入秋了一般。
    停机坪上,崔子龙带著几名司机前来迎接,身后是数辆私家车,尤其是中间那辆劳斯莱斯尤为显眼。
    “老板,欢迎回来香江!”崔子龙快步上前,笑著说道。
    “崔总,辛苦你了。”林浩然满意地点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崔子龙恭敬道。
    “嗯,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处理的吧?”林浩然继续说道。
    “老板,还真有事,何先生那边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希望您回到香江之后便去找他,不过您应该饿了,咱们先去吃个午饭吧!”崔子龙却摇头说道。
    何先生,正是何善恆,也就是如今的恆声集团一把手。
    崔子龙不仅仅是东方报业公司的掌舵人,更是情报机构的负责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林浩然闻言,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去中环喜悦来酒家吧,也挺久没吃过香江菜了。”
    坐进车內,林浩然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感受著与內地截然不同的氛围。
    在喜悦来酒家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林浩然先是把刘晓丽安排好,这才前往康乐大厦。
    到达康乐大厦,一路上许多员工看到林浩然,纷纷以恭敬的態度热情地向他问好。
    “老板下午好。”
    “老板,好久不见!”
    各种问候声此起彼伏,林浩然面带微笑,从容頷首回应。
    他径直走向专用电梯,崔子龙紧隨其后。
    电梯门合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绝。
    康乐大厦,42楼,这里正是恆声集团的新总部办公室。
    作为恆声集团总部,办公室內一片忙碌。
    林浩然直接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透过玻璃窗,能够看到何善恆正伏案工作,眉头紧锁,显然正在为某事烦心。
    林浩然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何善恆闻声抬头,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浩然,你总算到了,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何善恆连忙起身相迎。
    “何叔叔,坐下来说,您这岁数了,可得小心点,我还等著您帮我將恆声集团打造成全球最顶级的国际大行呢!”林浩然连忙微笑著让其坐下,自己也坐到来一张椅子上。
    对方虽然身体看起来还很硬朗,可终究已经是81岁的老人了。
    虽然林浩然如今是何善恆的老板,可他对何善恆却始终保持著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这不仅是因为何善恆在业界的威望,更因为这位老人確实为他、为恆声集团倾注了大量心血。
    何善恆被林浩然这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逗得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依言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上。
    “你这小子,就会给我这老骨头画大饼。“他笑著摇摇头,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欣慰与斗志,“不过,能被你这样期待,我这把老骨头拼了命也得再撑几年。“
    玩笑归玩笑,何善恆很快恢復了严肃的神情,他將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向林浩然:“说正事,这次的事情,確实有些棘手,不然也不会急著让你一回来就过来。“
    林浩然接过文件,快速瀏览起来。
    事关发钞权,確实有些棘手!
    在林浩然瀏览文件的时候,何善恆也在一旁说道:“因为发钞权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两天前我特地让人给渣打银行那边送去了发函信,让他们儘快协助我们將此事落实到位。
    我们倒是不担心他们不落实,毕竟如果不给我们弄好这发钞权的事情,他们便要赔偿我们30亿港元。
    不过,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渣打银行的回覆函,也就是你手中这份,此事太过於重要,我做不了主,还是由你这位老板做主比较合適。”
    林浩然点了点头,將文件放下。
    这份文件的內容其实不多,主要是渣打银行那边回復称,他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由於东亚银行与恆声银行都已经私有化,所以总督府那边一直卡著不批准。
    根据香江『金融监管的基本原则』:私有化的、单一股东控制的银行,由於其股权结构过於集中,缺乏足够的公共性和透明度,原则上不应被授予发钞权这种涉及货幣稳定和公共信用的核心金融权力。
    所以他们也没办法,但是为了信守承诺,让我们获得香江的发钞权,他们决定牺牲自己的利益,愿意与恆声集团进行谈判,以合理的价格將持有的匯灃银行51%股份出售给恆声集团。
    一旦恆声集团持有匯灃银行51%的股份,便相当於掌控了匯灃银行,自然也掌握了匯灃银行在香江的发钞权。
    文件的內容大致就是这些。
    “浩然,从他们发来的回覆函分析,表面上看他们好似做出了极大牺牲,心甘情愿把匯灃银行让给我们。
    可如今的匯灃银行,和过去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它不仅失去了眾多英资財团客户,就连和记黄埔、长江实业这两大重要客户也接连流失,在香江金融业的占有率持续走低。
    而且,最近刚收购不久的海丰银行也处於亏损状態。
    不过呢,换个角度看,匯灃银行在香江可不简单,它拥有发钞权,还有著超过一百年的悠久歷史,其名字几乎与香江的发展歷程紧密相连,品牌价值和客户基础依旧不可小覷。
    如果对方出售的价格合理,我们未曾不能买下来,就如海丰银行,现在看似亏损,可终究是美国第十三大的银行,一旦我们掌握匯灃银行,也相当於成功进入美国市场,所以我也有些纠结。”何善恆接著说道。
    林浩然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这確实让他有些意外。
    没想到,渣打银行如今居然打著拋售匯灃银行的主意。
    而且,几乎还是强迫性的。
    你不买,那没有获取发钞权可怪不得渣打银行了,不是他们不帮忙获取,是恆声集团放弃而已。
    “何叔叔,渣打银行此举,恐怕是想借我们之手,甩掉匯灃银行这个烫手山芋。”林浩然缓缓开口,“他们一方面利用发钞权的限制,逼迫我们做出选择;
    另一方面,又以看似合理的条件,將亏损且问题重重的匯灃银行推给我们。”
    何善恆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確实如此,浩然,但匯灃银行的发钞权和百年品牌价值,又实在诱人。
    此前你想要收购匯灃银行,根本不可能,总督府与英资企业根本不会允许。
    如今看到匯灃银行价值大不如从前了,且真正的价值已经大部分迁移到渣打银行去了,他们倒是对匯灃银行开始不设限制了。
    如果我们拿下匯灃银行的控股权,若能妥善经营,未必不能扭转乾坤,让我们在香江的金融行业更为稳固,甚至藉此打开美国市场的大门。
    只是这其中的风险,著实不小。”
    林浩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心中思绪万千。
    片刻后,他转过身,目光坚定:“何叔叔,我们不能被渣打银行牵著鼻子走,不过,匯灃银行这块蛋糕,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
    “你的意思是?”何善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先不急於决定是否买下匯灃银行,他们选择將匯灃银行控股权卖给我们,必定是想要卖个好价钱,你直接拿出我们与他们签署的协议,明確表示我们没有收购匯灃银行的想法。
    渣打银行不应该將难题扔给我们,而是要確保我们在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获得发钞权,否则的话,他们只能赔偿我们30亿港元!”林浩然直接说道。
    何善恆听后,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色,他点了点头,说道:“浩然,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妙啊。
    如此一来,主动权便又回到了我们手中,让他们渣打银行陷入两难之境。”
    林浩然嘴角微微上扬,点头笑道:“没错,何叔叔,他们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们接手匯灃银行这个烫手山芋,我们偏不按他们的套路走。
    发钞权本就是他们承诺要帮我们落实的,现在却拿这个来和我们谈条件,实在是不厚道。”
    何善恆站起身来,在办公室內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我这就按照你的意思,给渣打银行那边回復。
    不过,浩然,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他们真的不肯妥协,坚持要我们收购匯灃银行,我们也得重新评估一下收购的可行性和风险。”
    林浩然走到何善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何叔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就算真的要收购匯灃银行,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
    我们可以先和他们进行一轮初步的谈判,摸摸他们的底价,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策。”
    对林浩然而言,收购匯灃银行,其实也不错。
    虽然匯灃银行如今失去了眾多大客户,可再怎么说它也是一家发展了一百多年歷史的国际性银行,其遍布南洋、中东以及美国的业务网络和深厚的金融底蕴,依然是许多银行难以企及的。
    更何况,它还手握香江的发钞权,这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匯灃银行虽然因为失去了大部分的市场份额,甚至已经跌出香江一线银行的行列,可它在国际上的业务却没有太大的影响。
    其实林浩然也知道,非上市银行想要获取发钞权,確实是一个难题。
    而收购匯灃银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不仅能立刻解决发钞权的问题,更能一举获得一个成熟的国际业务平台。
    不过,匯灃银行有些东西林浩然却是不需要的。
    比如,如今匯灃银行仅剩不多的重要客户之一,佳寧集团。
    这个客户,简直就是匯灃银行的定时炸弹,如果渣打银行真的要將匯灃银行卖给恆声集团,佳寧集团与匯灃银行之间必须要划清界限。
    据他所知,佳寧集团目前欠著匯灃银行高达数十亿港元的债务。
    此前,佳寧集团老板陈嵩青趁匯灃银行与林浩然掌控的东亚银行展开商业竞爭之际,以“支持匯灃银行对抗东亚银行”为幌子,將旗下金融財务业务从香江交通银行全部转移至匯灃银行,並藉此成功从匯灃银行获得了三十亿港元的贷款。
    以林浩然对陈嵩青的认知,这笔钱,陈嵩青根本就没打算还。
    更何况,佳寧集团不久后便会正式暴雷,届时匯灃银行將面临巨额坏帐的困境。
    若想让他接手匯灃银行,除非陈嵩青与匯灃银行之间的所有合作都转移到渣打银行。
    那债务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
    其实很简单,渣打银行在收购匯灃银行后,已经投入大量资金借给匯灃银行,助其避免资金炼断裂的风险。
    只要將佳寧集团欠匯灃银行的债务转移给渣打银行,就能抵消一部分匯灃银行欠渣打银行的债务。
    如此一来,匯灃银行便能顺利甩掉佳寧集团这个隨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何善恆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办,我这就安排人和渣打银行那边联繫,安排谈判事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