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果液的烤肉確实好吃很多,寒瑾吃的一点不剩。
凛风很喜欢看他吃饭,有一种满足感,又拿了脆脆果餵他。
“寒季快来了,明天我带你往南边去,那边没有寒季,以后我们就生活在那里”
这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寒瑾僵住,果子也不吃了。
“我的伤还没好”
“赶路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可以在我背上养伤”
“可是,休息不好,伤好的会慢”
“我会让你休息好”,惑璃將脆脆果餵进他嘴里。
“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远离部落,没了依靠,你才会安心跟著我”
又是这么直白,寒瑾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缓慢將嘴里的果子咽下去,也没想出该怎么拖延时间。
“我想伤好了再走”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如果不行,他今晚就得想办法跑。
其他的倒是无所谓,只是在禾眠死之前,他不能离开。
凛风没说话,继续餵他果子。
直到两个果子都被吃光,牵起他的手放在脸上。
“你哄哄我,我就答应你”
还是那张冷硬的脸,眼底却有了一丝妥协与柔和。
寒瑾心跳跟著快了几分,迟疑著缓缓探身,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下。
“我想等伤好了再跟你离开,答应我吧,好不好?”
凛风唇角不自觉上扬:“好”
他抢来的伴侣,只要不离开他,任何要求都该被满足。
哪怕知道这是为了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他还是不忍拒绝。
“晚上有飞虫,我送你回山洞”
寒瑾拉住他:“我想洗澡”
“那我带你去河边”,凛风抱起他就走。
这附近有一条小河,现在天热,在河里洗澡也不冷。
只是河边经常会有野兽,亚兽人容易遭遇危险,需要有兽人陪著。
寒瑾被餵了无力草,路都走不了,更別说自己洗澡了。
到河边,他像是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死死抓住兽皮衣,眼神闪躲。
“我…我又不想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要洗”,凛风轻轻一挑,就將他的手挑开,三两下扒掉衣服。
整个过程极快,寒瑾都没反应过来,就泡进了水里。
一丝不掛,身体下意识蜷缩。
“別,我可以自己洗”
“你吃了无力草,洗不了”,凛风箍著他的手臂很紧。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但答应的事他不会食言,忍到眼睛泛红,另一只手帮他洗澡。
寒瑾反抗不了,撇过头不看他。
偶尔的颤抖,却暴露了他也在忍耐。
当那手下滑时,他赶紧挡住。
“我…我自己洗”
凛风再次將那手挑开:“我鬆手你会呛水,我是你的伴侣,帮你洗澡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別怕,我不会动你”
如果他声音没那么暗哑,寒瑾还能信几分。
可不信也没办法,他根本拦不住。
不可避免的,一些反应,暴露无遗。
凛风手顿住,呼吸渐深。
“我帮你”
又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人,瞬间瘫软在怀里。
“…不……”
拒绝的话被吞没,窒息感传来,寒瑾连挣扎都做不到。
凛风像是要將他吃了,舌尖扫过唇齿,比脆脆果还甜的味道,让他捨不得离开。
或许是从未有过的原因,太过刺激,寒瑾並没有坚持太久。
凛风將手上的黏腻衝掉,亲了亲他的眼尾。
“喜欢么?”
“……”
没得到回答,凛风也不追问。
快速將人洗乾净,套上新做的兽皮衣,往山洞走去。
水珠顺著皮肤滴落,又很快被风吹乾。
等回到山洞的时候,已经一点水汽都没有。
寒瑾恢復了点力气,坐在石床上发呆,故意不去看忙碌的人。
简陋的山洞,被一趟趟填满很多东西。
也不是多实用,只是看起来,更温馨了一些。
凛风打听过,知道亚兽人喜欢住所漂亮,才按照之前看过的,一点点往里添东西。
同时,也是在平復刚刚身体的衝动。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只能通过別的方式,让寒瑾慢慢喜欢他。
其实最直白的做法,应该是让亚兽人怀崽崽。
只要有了崽崽,亚兽人多少都会有些留恋,其他流浪兽人都是这么做的。
可他並不想用这种办法,也並不期待有崽崽。
他的占有欲,不允许寒瑾的注意力放到其他兽人身上,哪怕那是他们的崽崽。
在石盆里放好驱虫草,洗乾净手,回到石床躺下,將坐著的人捞进怀里抱紧。
“睡觉吧,明早带你去摘甜甜花”
甜甜花里有花蜜,只在早上盛开,亚兽人都很喜欢。
寒瑾对甜甜花没什么兴趣,不过也没拒绝。
山洞凉快,被抱著他也没觉得热,就是有些睡不著。
“球,禾眠被找回去了么?”
小点正双眼放光:“还没,这不打起来了么,嘖嘖,虽然是蛮力打架,破坏力也是槓槓的,大人你看不到可惜了”
“流浪兽人很多?”
“不多,可他们会放毒啊,猞猁又不会放毒,我瞅著也快分出胜负了,禾眠是死不了了,大人你打算咋办?”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寒瑾脑袋疼。
最简单的办法,是让凛风帮忙,但他的人设又不能这么做。
流浪兽人啊,只有底色邪恶的人,才会找他们帮忙害自己的族人。
原主算不得善良,但也不坏,绝不会因为嫉妒去害禾眠。
“你多盯著点他吧,最好能让部落里的人知道,他为了得到青玉,想置我於死地,这样,我就有理由报仇了”
不能通过別人的手,那就只能他自己动手。
哪怕杀了禾眠后,会被逐出部落。
其实这样才好。
凛风是流浪兽人,他想跟著,当然不能继续留在部落。
小点应声:“行,那我先跟著看看,大人你也得找机会回部落才行,不然也杀不著”
“嗯”,寒瑾头又一阵疼。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