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67章 追逃
    “少他妈废话!赶紧把她给我弄走!”
    耿双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外交官,此刻眼角狂抽,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钱观海正咧著嘴看戏,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
    老耿平时说话慢条斯理,这冷不丁爆粗口,威力堪比六级魔法。
    “得嘞得嘞,您老別动肝火,我这就办!”
    钱观海赶紧收起那副欠揍的笑脸,屁顛屁顛往前凑。
    凑到跟前,脚步又慢了下来。
    墙角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希尔芙那件原本华丽的祭司袍,现在比抹布强不了多少。
    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皮肤泛著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连呼吸都带著一股滚烫的甜腻味。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贴著耿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
    钱观海咽了口唾沫。
    贪財好色是他的本性,但惜命更是他的底线。
    “我爱一条柴”这阵法他太熟了!
    当年他可是亲身体验过这金髮疯婆娘的疯狂。
    真要被她缠上,就自己现在这六级的小身板,不出半个钟头就得被榨成乾尸。
    “老耿,你挺住啊,我找找角度……”钱观海搓著手,围著两人转了半圈,硬是不敢直接上手。
    “你找个屁的角度!拉开她!”
    耿双握枪的手都在抖,他感觉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个女人,而是一座快要喷发的活火山。
    “別催別催!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沾上就脱不开身!”
    钱观海咬咬牙,双手十指翻飞,迅速结了几个复杂的印记。
    指尖猛地窜出十几道漆黑的魔力丝线。
    暗影束缚!
    “去!”
    他低喝一声,黑色丝线像活物一样射向希尔芙,瞬间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肢。
    “起!”
    钱观海双臂猛地往后一扯。
    “嘶啦——”
    希尔芙死死抓著耿双衣领的双手被强行拉开,顺带著把耿双的白衬衫撕下了一大片。
    耿双终於重获自由,双腿一软,顺著黑曜石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大口喘著粗气,手里的枪直接扔到一边,扯过残破的衬衫领子胡乱擦著脸上的冷汗。
    “哎哟臥槽!”
    另一边,钱观海却发出一声惨叫。
    希尔芙被拉开的瞬间,庞大的七级魔力本能地爆发。黑色丝线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钱观海。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蓝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但在这欲望深处,似乎有一段极其隱秘的、刻入灵魂的记忆被触动了。
    这张脸。
    这个猥琐的气质。
    那个昏暗的遗蹟,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盗贼!
    “乔……乔……”
    希尔芙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剧烈挣扎,竟然顶著暗影束缚的拉扯力,一步步朝钱观海走去。
    钱观海头皮瞬间炸开。
    妈呀!这娘们认出我了?!
    他嚇得连退三步,脚后跟绊在凸起的石砖上,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別过来啊!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六级强者!华国厅级官员!”
    钱观海一边蹬著腿往后退,一边拼命催动魔力加固丝线。
    希尔芙根本听不进去。阵法的催化加上宿仇的刺激,让她现在的状態极其诡异。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活像一只发疯的母豹子,猛地往前一扑。
    “崩!”
    几根黑色丝线硬生生被扯断。
    钱观海嚇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扑倒,新仇旧恨加上阵法效果,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老耿!救命啊!”
    钱观海扯著嗓子嚎。
    耿双刚把气喘匀,抬头一看,也懵了。这胖子刚才还牛气哄哄的,怎么一转眼就被追著咬?
    但他没动。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失去了意识,这种状態长不了!跟她游斗!”耿双靠著墙,冷冷甩出一句。
    “游斗?你直接说跑路多好呢?!!”
    钱观海怪叫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扑。
    “轰!”
    一道成人手臂粗的圣光柱擦著他的头皮砸在黑曜石地砖上。坚硬的石板当场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钱观海摸了一把发烫的头顶,几根稀疏的头髮捲曲冒烟。
    他顾不上心疼,双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化作一团黑影,贴著地面呲溜一下窜出去十几米。
    希尔芙一击落空,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她现在根本不会什么精妙的魔法吟唱,完全是靠著七级强者的本能,將体內狂暴的魔力生砸出去。
    加上那该死的阴阳鱼阵法不断蒸腾著她的理智,她眼里的目標只有一个——那个让她刻骨铭心、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猥琐东西。
    “乔……”
    希尔芙赤著双足,踩在滚烫的黑白阵纹上,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她每迈出一步,身上的圣光就狂暴一分。但那股子圣洁的气息里,偏偏掺杂著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腻喘息。
    钱观海刚从黑影里钻出来,迎面就是一记散发著高温的圣光掌印。
    “臥槽!还来!”
    他肥胖的身躯在半空中硬生生扭出一个极其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掌印。
    “砰!”掌印拍在后面的黑曜石书架上,整排书架拦腰折断。
    “老耿!你站著说话不腰疼!”钱观海一边绕著大厅里的石柱狂奔,一边扯著嗓子嚎,
    “这可是七级!七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子才刚摸到六级的边!”
    耿双靠在墙上,扯掉脖子上仅剩的一颗扣子,大口呼吸著稍微清凉一点的空气。
    他冷眼看著上躥下跳的钱观海,语气不带半点起伏:“你当年能骗人家上床,现在连拖延个十分钟都做不到?”
    钱观海脚下一个踉蹌,差点平地摔个狗啃泥。
    “你放屁!”他一边躲避著身后胡乱砸来的圣光球,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那是她糟蹋的我好吧!
    当时我跟你说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不信了?
    我就多余救你!先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就好了!”
    希尔芙根本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
    她只知道前面那个混蛋一直在跑。
    “站住……”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高举。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狂暴的圣光元素疯狂匯聚。
    钱观海回头一看,头皮直发麻。
    这疯婆娘要放大招!
    “姑奶奶!”钱观海双手飞快结印,嘴里机关枪一样往外禿嚕,“冤有头债有主!这阵法是你们教廷自己搞的!
    你那好教皇把你当成祭品扔出来,你找他拼命去啊!
    追著我算怎么回事!”
    希尔芙动作猛地一僵。
    教皇。
    这个词汇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混沌的脑海。